涨,根本不等废话,脚下发力身形如箭般扑出,双拳裹挟着劲风直砸叶凡面门。
“叶凡!给我孙女偿命!”
叶凡瞳孔骤缩,仓促抬手格挡,却在真气运转的瞬间心头一沉。
体内真气竟如淤塞的溪流,滞涩难行,只能调动三成不到的力道。
“嘭”的一声闷响,他被午马一拳砸中肩头,踉跄着后退数步,撞在茶几上,骨瓷碗摔得粉碎。
“怎么回事?”
叶凡又惊又怒,再次催运真气,可丹田内依旧凝滞,连平日里最基础的护体真气都难以凝聚。
很显然,自己这是中毒了。
而能给自己下毒的人,除了叶轻舞外,不可能有第二个人。
“轻舞……你为什么要这样……”
叶凡咬牙切齿,心中悲愤交加。
午马得势不饶人,步步紧逼,双拳裹挟着刺骨杀气,每一招都直取叶凡要害,眼底猩红如血。
“你这种畜生,死不足惜!我孙女午轻巧的命,你今日必须偿!”
“午轻巧?”
叶凡浑身一震,脸上的戾气瞬间被震惊取代,踉跄着后退半步,竟忘了躲闪,直到肩头擦过午马的拳风才回过神,语气里满是难以置信。
“她……她死了?”他下意识催运真气想格挡,却依旧滞涩难行,只能狼狈侧身。
“午马前辈,你疯了?我根本没杀她!我与轻巧无冤无仇,何必对她下手!”
午马眼底杀意更浓,招式愈发狠辣:“不是你是谁?事发前只有你见过她!你这魔头,还想狡辩!”
叶凡被追得连连后退,胸口因急喘起伏不定,脑中飞速运转,很快便将矛头指向陆玉明。
“是陆玉明!一定是他!”
他转头看向陆玉明,眼里冒火。
“是你杀了午轻巧,又故意嫁祸给我,就是想借午马前辈的手除掉我,好坐收渔翁之利!陆玉明,你好深的算计!”
陆玉明缓步上前,眼神冰冷地看着他拙劣的表演,语气嘲讽。
“叶凡,你倒是会倒打一耙,午轻巧出事时,我全程与轻舞几人在一起,有无数人可以作证,你拿什么证明是我干的?”
“除了你还有谁!”
叶凡强装镇定,试图煽动午马:“前辈,你想清楚!陆玉明一直视我为眼中钉,他才是最想让我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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