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闭嘴！”霜影怒喝，指尖冰芒吞吐。
“让他说。”
白静姝抬手，制止了霜影。
但眼中的寒意丝毫未减，反而更加深沉。
她不得不承认，陆玉明说中了她此刻最大的顾忌。
杀他易如反掌，但杀了他，线索就真的可能断了。
陆玉明摊了摊手，笑容带着几分得意。
“王妃是聪明人，更是做大事的人。”
“做大事，总要付出点代价，冒点风险。”
“比如，容忍我这么一个，稍微有点不懂规矩，但或许还有点用处的合作者？”
“合作者？”白静姝冷笑。
“就凭你现在的处境，也配跟本宫谈合作？”
“你的筹码，不过是本宫暂时还需要你找到苏辰母子罢了，一旦没了这个价值……”
“一旦没了这个价值，王妃随时可以捏死我，像捏死一只蚂蚁。”陆玉明接口道。
“这个道理我懂。”
“所以，在失去价值之前，我更得抓紧时间，好好表现。”
“争取让王妃觉得，留着我，比杀了我更有趣，也更有用，不是吗？”
“你的表现，就是让本宫陪你喝酒，说些混账话？”白静姝冷笑道。
“这怎么能叫混账话呢？”陆玉明一脸无辜。
“我只是觉得，王妃天姿国色，却终日与这些冰雪为伴，未免太过清冷寂寞。”
“美酒，美景，还有……懂得欣赏美的人相伴，才是人生乐事。”
“难道王妃位高权重，就连喝杯酒的雅兴都没有了？”
冰魄和霜影听得眉头紧锁。
这陆玉明简直是在刀尖上跳舞，每一句话都在挑战王妃的底线。
白静姝沉默了片刻，随后又恢复了之前的冰冷状态。
“本宫没兴趣陪你玩这种无聊的游戏。”
“苏辰母子，你交是不交？给本宫一个明确的答案。”
“若是交，说出你的条件——除了那些不切实际的妄想，若是不交……”
她没有说完，但未尽之意很明显。
陆玉明知道，再继续纯粹的言语挑逗，可能会真的激怒她了。
是时候抛出一点“干货”，同时也为自己争取最大的“操作空间”了。
“交，当然可以交。”
陆玉明忽然正色道。
“但我有两个条件，只要王妃答应，三日之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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