点……」练幽明笑了笑,只是话说一半,又疼的直抽冷气,整个身子都在颤栗。
徐天也不拒绝,而是说道:「这事儿还是等你养好伤再说吧。」
边上的宫齐天不知何时已悄然离去。
这人既然姓宫,那身份实力肯定非比寻常,至于目的,应该是为了荡魔图下的那具枯骨,以及马飞。而且仅仅两眼,练幽明就能断定对方应是兼修了形意和八卦。
「那位丁……」
徐天叹息道:「那是一位高人,说起来与我还有几分交情。算算时间,应该是在建国前便葬身此地,可惜了……至于这位宫齐天,是宫家小姐的二叔。」
许是有些神伤感慨,徐天说完便收了内劲,冲著徐白狮和田大勇交代了两句,旋即走了出去。等老人走远,田大勇才抱怨道:「你小子吓死我了。我都想好了怎么在你爸妈面前悬梁自尽了。」练幽明听的哭笑不得,但想起昏迷前的动静,赶紧询问道:「我记得当时好像有人开枪了,怎么样,有没有打伤那个老东西?」
一提这话,田大勇的表情都变了,半晌才道:「我说不出来,就是打不著。」
两天后。
练幽明颤颤巍巍的下床。
风雪迎面一吹,他居然有些发冷,手脚哆嗦。
「嗬嗬,都快忘了冷热是什么滋味了。」
裹了裹身上的大衣,练幽明重新步入地牢。
这才小半个月,闸门都已经被卸去了。
地上还残留著不少没能刷洗干净的血污,还有那些拳脚交锋的痕迹。
田大勇和徐白狮以及霍云天都在这里面。
只因这些牢房的墙壁上刻写著不少武功练法,三人都在静心摸索。
毕竟这里的囚犯已被屠戮一空,此处用不了多久恐怕也要遭废弃了。
他看了眼深处,见徐天似是在盯著那荡魔图出神,便凑著三人坐了下来。
定睛瞧去,就见墙壁上写著一门声打之法,名为六字真言咒。
嗡嘛呢叭咪哗!
可惜的是,只有前三字练法。
练幽明还记得之前刚进来地牢的时候,有人放言此法大成能与薛恨的狮子吼比肩。
都是佛门的绝学。
照这墙壁上刻写的,六字之音,每一字各能催生出一股奇异韵律,一但六音齐吐,不但制敌于无形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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