哼都没哼一声,项上头颅已像是西瓜一样炸开。
「哼,废物一个,留之何用!」
头颅一碎,唐天五指急扣,狂笑著抖手再抛,无头尸体立时横飞著撞向练幽明。
练幽明脚下急撤,眸光飞掠,眼前竞看不见唐天的身影。
这人就好像凭空消失了一样。
但瞧著面前砸来的尸体,他虎目微眯,右臂蓄势一振,胸腹中雷音大作,鼓荡之势仿若擂鼓。只退出不过四五步,练幽明单掌一揉,已搭向了尸体。
几在同时,那尸体之后,一颗裹挟著万钧之势的拳头轰然杀至,破开了尸体的胸腹,直直撞在了练幽明的左掌掌心。
「太极听劲?嘿嘿,好功夫!」
唐天浑身浴血,双目赤红一片,嗓音仿若铁石刮擦,刺耳无比。
一拳刚落,另有一拳自尸体的腰腹洞穿而至,杀向练幽明面门。
练幽明右掌再提,以太极云手径直迎上。
二人拳掌交锋,两股霸道劲力仿若两条汹涌大河对冲互撞。
挂在二人之间的那具尸体登时从中一分两半,肚肠流泻了一地,场面当真血腥至极。
眼见练幽明想要以化劲招架,唐天狞笑连连,脑后发辫迎风而散,双臂一振,运拳提劲,以恐怖无匹的惊人气力横推迈步,狠狠压了上去。
练幽明神色如常,脚下挪转,双手拨转,两臂画圆,脚下也在画圆。任凭对方如何发劲催力,他都是死死沾著,宛如附骨之疽。
只推转不过几圈,但见他二人颅顶双肩纷纷溢出缕缕白气。所过之处,渔船上的一切尽皆摧折爆碎,如同遭到铁犁犁过一样,狼藉一片。
练幽明以身卸力,四两拨千斤,将掌上劲力不住卸往脚下。
双脚划过,尽是一只只入木三分的脚印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