你啊,好好睡一觉,别想那么多。”
江淼这才发现贺铭琛的眼底布满了红血丝,再一看墙上的挂钟,现在已经是后半夜两点多了。
86年的人,除了研究人类的繁衍问题,是很少熬夜的。
她握住贺铭琛青筋暴起的手,“你跟我一起睡。”
“你不嫌挤,我还嫌呢!”贺铭琛示意她看旁边,一个军绿色的行军床已经摆在了那里,“我在旁边守着你,你睡你的。”
“那好吧,你记得睡!”江淼叮嘱了一遍后,重新闭上了眼睛。
她要是不睡,贺铭琛也不会睡,这纯属是恶性循环。
所以,她心疼贺铭琛最好的办法,就是自己乖乖睡觉。
许是打针的缘故,也或许是刚刚的噩梦耗尽了她的全部精力,闭上眼没几分钟的功夫她就睡了过去。
待到她呼吸逐渐变沉,五官变得舒展之后,行军床上的男人重新睁开了眼睛,掖好被子之后就走了出去。
医生办公室,贺铭琛眉眼冷冽,语调带着熬夜的沙哑,“她晕倒,真的只是因为痛经?”
医生摇摇头,“听你刚刚所说她被噩梦惊醒的事情,应该不光是因为痛经。”
“痛经、精神压力过大,都有可能导致晕倒。”
“我倒是觉得,如果一个人的压力大到寝食难安,比痛经更危及生命。”
贺铭琛眉眼阴沉如墨,从江淼出现在江大门口,跟他提出要结婚开始,他就知道江淼已经不再是以前的江淼了。
她变得惶恐、紧张,哪怕是笑,眼底也挂着散不去的哀愁。
总觉得有一种无形的压力压在她的身上,让她郁气难消。
更重要的是,她似乎有一种未卜先知的能力,不如江、贺两家会被举报,所以她提出要退红包。
再比如,她对完全没接触过的信息工程展现了很浓厚的兴趣。
还有,苏清怀孕,以及今天听说江父江母去看苏神医的事情。
就好像,她能完全提前洞悉危险,她到底经历了什么,才会变成现在这副模样?
医生见贺铭琛不说话,继续问道,“对了,你们也是青梅竹马长大的,她以前痛经就这么严重?”
“不是。”贺铭琛不假思索的回答,“她以前生理期能跑八百。”
医生:……
“有问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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