侧都放了长条形的硕大餐桌,上面的酒水宾客可以自取。
跟后世的自助冷餐台不一样,每张桌子边都有一个拿着菜单和本子的佣人。
可以照着单子上的内容去点,这让江淼很是受用,她跟贺铭琛找了长桌边缘的位置坐下,仔细研究起了菜谱。
奶油蛤蜊汤、法式蜗牛、战斧牛排、仙草烟熏三文鱼沙拉。
最后还要了两个甜品。
诺大的餐桌只做了江淼和贺铭琛两人,其余宾客早早到了,却没人真的点菜,大家都在忙着在舞池里推杯换盏的社交。
看着大家脸上挂着的假笑,江淼忍不住感慨了一句,“苏清要是把对付我的心思放到对付这些男人上,或许过的早就比我好了。”
“哦?”贺铭琛叉起一块烟熏三文鱼放到江淼的盘子里,静静地等待着下文。
江淼朝着远处努努嘴,“很简单,她的假笑比这些人看起来真诚多了。”
俩人相视一笑,还真是这个理。
青梅竹马的好处就是,俩人似乎总有说不完的话,就连平日里少言寡语的贺铭琛跟江淼在一起的时候话都多了不少。
小两口闹中取静,大吃大喝的时候,不速之客也出现了。
他们身边多出来一对男女,女的是陆雪,男的大约三十岁左右,眉眼间和贺铭琛很是相似。
“谨言舅舅?”
江淼手里的叉子差点掉在桌子上,实在是来人太不该出现在江城,更不应该出现在江城的舞会上。
男人正是汪谨言。
汪秀梅同父异母的弟弟,汪秀梅的父亲就属于祖籍一个家,外面一个家的商贾。
而汪谨言就是小老婆生的。
四十多年前国局动荡,汪谨言的生母惨死,刚出生的汪谨言就被汪老爷子送到了老家,汪秀梅的生母手里养大。
好像汪谨言十几岁的时候就被送出国了,这一呆就是十几年,据说他在欧洲发展的很好,已经有了自己的事业。
汪谨言和贺铭琛是舅甥关系,俩人的眉眼有五六分相似,都跟汪老爷子一样长了一双好看魅人的桃花眸。
但两人的气质截然相反,贺铭琛就像是雪山寒巅上绽放的一株雪莲,孤傲、清冷,让人发自内心的欣赏。
而汪谨言吧,江淼觉得没什么形容词好夸奖,一看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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