贺铭琛的眼神悠悠然地扫视了一下刚刚口无遮拦的几人，心底一阵恶寒。
汪秀梅创业的时候就被人指指点点，明明所有人都看到她当年去码头上扛大包的模样，却还要说她靠睡、靠男人上位。
哪怕她丈夫是开发区的区长，也依旧抵挡不住流言蜚语。
那时候贺铭琛年纪不大，又恰好在国外天才计划留学，并不知道流言有多凶猛。
如今倒是切切实实体验了一回。
没想到侮辱、诋毁都是这么光明正大来的，就这样像是一把把无形的锥子，扎在江淼瘦瘦弱弱的身上。
他眯了眯眼，逐一记下了说话几人的长相，回去就告诉王五，仔细调查这些人的过往。
做生意的人没几个手上是真正干净的，只要有人查，八成都会身败名裂。
身败名裂也不够，他要再跟贺山通气，让他们这辈子都在江省翻不了身！
反观江淼，则是气定神闲地吃饭，时不时地还跟同样气定神闲的戚顺聊一聊自己对商业上、开发区项目上的真知灼见。
戚顺知道她现在在搭建卫生巾和小孩嗝屁套的生产线，本就充满了好奇，如今更是忍不住多问了一些。
86年，改革刚开放，南方才开始全面的城镇化建设，而实际上北方大部分的双职工家庭早就用上了彩电洗衣机。
工业上，北方有先天优势。
南方家族观念、重男轻女的观念很强。
重男轻女观念强的地方，女性的地位就会很低。
未婚的小姑娘在家里不受重视，很多生理期都是草草了事。
已婚女性的卫生健康更是得不到保障，南方地产的卫生巾无疑是一项伟大的壮举。
江城，这几年高楼四起，看着颇具规模，可是骨子里的东西不是那么好改变的。
他们觉得，女性生理期不详，甚至连谈论都会避之不及。
如果在外面碰到生理期的女性，还会憎恶她把晦气带给了自己。
江淼这一行为简直是倒反天罡了。
还有小孩嗝屁套生产线，那更是让戚顺觉得这丫头好勇！
江城的传统观念里，多子多福，子孙多了，代表人丁兴旺，传宗接代更是重中之重。
计划生育推行以来，别说是没有工作的了，就算是有正式工作的工人阶级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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