唐装,要不是因为他是短发,这个环境下乍一看还以为回到了封建迂腐的朝代。
一旁的汪建业手里拿着一根带着倒刺的荆条,一脸的犹豫,“老爷子,舅舅……”
“打!”汪老爷子抿了一口茶水,冷声说道,“既然他跟外人跑了,就应该好好的打一顿。”
汪建业长叹一口气,高高举起荆条,狠狠的抽在汪谨言的后背上。
一下,血肉就翻了出来。
汪谨言不动如山,咬紧后槽牙绷紧了一身紧实的肌肉。
疼,但是他一声不吭。
比起十六岁那年的遭遇,这点疼算得了什么?
汪老爷子看着汪谨言倔强的模样,心头气血翻涌。
这个孽障,当初就不应该让那个贱女人把他生下来,他早年在外面做局,伤了根基,子嗣艰难。
女人不少,也就只剩下汪谨言这么一个儿子。
汪家的基因都不错,活个八九十岁不成问题,他不需要儿子继承家业,他只需要一个听话的传宗接代的工具人。
他的接班人注定是他倾心培养的大孙子。
所以,汪谨言十几岁的时候,汪老爷子就找了个漂亮姑娘,想要让他努力播种,给汪家生出接班人。
奈何这个儿子太犟,一身反骨。
当年他还是个半大的小子,也是这样跪在祠堂,一脸的倔强,哪怕是疼的额头上青筋暴起,也不肯求饶。
如今他三十多了,自己也老了。
要是不把他驯服,怕是以后这汪家就是他的了,还能是自己的一言堂吗?
“打,继续打。”
汪建业看着后背血肉模糊的样子,攥着荆条的手紧了紧,听话了打了下去。
荆条击打皮肉的声音在空旷的祠堂里激起一阵阵的回音。
汪谨言直到被打的趴在地上抽搐,也始终没服软。
还是最后汪建业怕闹出人命,这才哄劝着汪老爷子回去休息,暂时放过了汪谨言。
汪谨言是被小黑架着回到江大的员工宿舍的。
多亏有两张床,不然这俩人今天怕是得去住招待所了。
汪谨言趴在小单人床上,额间冷汗直流,手还不忘去拉写字台的抽屉,里面放着的是一个装着蔗糖的罐子。
小黑拿过来碘伏和棉花,看着汪谨言的模样终究是不忍心,连忙过去拿了一块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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