铭琛却好像有十成十的把握一般,“我是男人,我懂,快睡一会儿,下午还要上课。”
贺铭琛起身拉上了宿舍的窗帘,又在江淼的额头上印了一吻之后,才回到书桌继续给学生们批改论文。
江淼躺在他的床上,听着他翻动稿纸的声音,不一会还真是睡着了。
确定江淼的声音变沉,贺铭琛才起身关上门出去。
他径直去了汪谨言的宿舍。
此时,汪谨言正打着赤膊,坐在写字台前,摆弄着装蔗糖块的小盒子,不知道是不是今天的错觉,蔗糖块在嘴里的感觉更甜了。
吱嘎,老旧的宿舍门被推开,汪谨言头也不回地说道,“你是掉在茅坑里了吗?”
“舅舅,什么时候爱吃糖了?”贺铭琛长腿一迈,两步就走到了汪谨言的身边,拿起糖罐随意地坐在了旁边的小床上,“小时候淼淼最喜欢吃这个。”
“如果我没记错的话,当时舅舅出国的时候,淼淼才几岁吧?”
“舅舅别跟我说那时候你就惦记淼淼了。”
“呵!”汪谨言皮笑肉不笑地看着面前已经跟自己一样高大的外甥,“你还跟小时候一样招人烦。”
“当时的淼淼就是个小团子,我怎么会有非分之想?”
“现在她是有妇之夫。”贺铭琛重重地把瓶子撂在了桌子上,“舅舅,都是男人。”
“没错。”汪谨言抽出手帕,仔仔细细地擦了擦瓶子上沾染的指纹,“我没做任何过分的事情不是吗?”
“行。”贺铭琛看着汪谨言后背的伤痕,不着痕迹地皱了下眉头,“希望舅舅以后也不会做什么过分的事情。”
贺铭琛起身,把口袋里顾天调制的中药放到了写字台上,“伤口愈合,有奇效。”
说完这句话后,他转身就往外走。
“贺铭琛。”汪谨言看上桌上的瓷瓶,脸上闪出笑意,但背对着贺铭琛的声音却冷淡了几分,“守好自己的女人,连个工厂都护不住,你觉得你能在父亲面前护他多久?”
贺铭琛的脚步一顿,“这次确实是我疏忽了,不会再有下次了。”
汪谨言没说话,直到房门被重重地摔上之后才拿起了瓷瓶。
顾天的水平他是有所耳闻的,当年在国外的时候他就已经声名大噪了,甚至因为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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