?那他就拿出点诚意来给江淼看看。
犹豫了片刻之后,他回到了筒子楼底,直接敲响了苏清的房门。
苏清拿着指甲油打开门,看都没看高耀祖一眼,注意力全在自己新采购的艳粉色指甲油上。
她仔仔细细地打量着手上的指甲盖,忍不住感慨了一下,“好看,这种颜色,也就在我身上才能发挥出最大的优势了。”
高耀祖屏住呼吸,不愿去闻指甲油刺鼻的味道,“给你带了两听罐头。”
苏清笑了,“就知道舅舅还是疼我的。”
“舅舅,外公被下了病危通知书,你怎么看?”
“医院可是让我交3000的住院费?3000呢!!”
“这得是正处级一年的工资了。”
高耀祖站在门口,郑重地点了点头,“你外公需要做详细的检查,费用自然会高一些,到时候不是还能报销回来一点吗?”
“切!”江淼不屑地翻了个白眼,外公虽然疼自己,但是也得考虑考虑未来的日子吧。
她肚子里还有个孩子呢,未等孩子出生,已经被两个老的花光积蓄了?
到时候治不好,人财两空怎么办?
不是白白浪费钱吗?还不如直接给他们打一针,那种睡睡觉就能死去的针。
减少点痛苦得了,何必要治病呢?
这一块,舅舅和外甥女倒是想到一起了。高耀祖也没想给高老太太和高老爷子治病,只不过面上没说出来,没有苏清这么明显。
他长叹口气,“清儿,你说得对,不过,那毕竟是你外公,我们也需要名声,不是吗?”
“这样,你去上屋把鸡蛋捡了,我呢,去把鸡宰了,到时候给他们炖点汤好好补补,也算是咱们一片孝心了。”
苏清放下指甲油,走过去挽住高耀祖的胳膊,“我就知道舅舅又跟我想到一起去了,走吧,我们上楼。”
高老太太在筒子楼楼顶养了一窝鸡,鸡舍、鸡蛋都在楼上。
平时俩人也经常去楼上捡鸡蛋捉鸡。
只不过这一次不同,苏清刚把身子探进矮小的鸡窝里,就被高耀祖从身后推了一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