看着江淼缩在窗户边的单人沙发里,汪谨言还有什么不明白?
得,把我当陪床的了?
他本来是怕江淼熬坏了身体,不承想自己一进来,被当成了心疼外甥的舅舅。
行啊行啊!
如果能让江淼好好休息,那他陪护一下自己的亲外甥又能怎样呢?
两个护工对视一眼,最终也没开口提醒江淼去陪护床上躺着,而是默默地退了出去。
汪秀梅的财力还是不用说的。
她花重金租下了两间单间,每个单间都有一张病床、一张陪护床。
当然,并不用担心占用医疗资源。
真正生病的人很少会来报销。在单人病房呢。
86年,每个人的工资都是有数的,虽说执行了计划生育,孩子的开支少了,但是还有长辈呢。
单间,享受,这种词远远并不跟80年代的普通人搭边。
大家能做到的就是努力活着,让生活稍微有点起色。
吃得好一点,穿得好一点,已经是奢求了。
住院还是6人病房、8人病房更实际一点。
汪谨言也没有提醒江淼睡到陪护床上去。
陪护床离他现在坐的位置太近了,他怕江淼觉得不踏实。
若是浓缩在单人沙发里,没有顾忌地睡着,远比在他身边睡得不踏实好很多。
果不其然,江淼真的睡着了。
许是太累了,也或许是神经太过于紧绷,她缩在单人沙发上,刚刚放空,呼吸就变得沉重起来。
汪谨言怔愣片刻,拿起一旁搭在床边的羊绒毯子,轻手轻脚地走过去。
病房的窗户开着,盛夏夜特有的清风卷入病房内,带起羊绒毯子上的淡雅幽香,毫无保留地钻进了他的鼻孔里。
是江淼身上的味道,好香啊。
汪谨言觉得自己好像鬼上身了一样,变态地拿起毯子用力地闻了一下。
意识到这动作的恶劣后,他下意识地打了个寒战,连忙把毯子搭在了江淼身上,又给她的头调整了个舒服的姿势。
沙发上的江淼睡得很沉,只是睡梦中似乎并没有美梦。
她柳叶一样的眉头微微蹙着,乌鸦羽般的长睫时不时地颤动两下,似在忌惮着什么。
汪谨言不自觉地放慢了呼吸,贪恋地抬起手,将她额间被汗水打湿的细发理到耳后,恋恋不
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