力和眼界看来，这两条修行路线的方向虽截然不同，走到极处，却隐隐有殊途同归之意。
传火法的优势在于进度迅猛，易于速成。一旦意志达到某种高度，肉身便极易跟随著突破，短短时日便可造就一名高手。
其缺点则是入门凶险，修行过程中伤残率实在过高。当然，这一点，破晓社或许另有弥补的手段，只是他手中这本册子里并未提及。
东方武道的长处则在于平稳。修行本身便是一种「自养」而非「自损」，哪怕走到中途再难寸进，自身也已得了扎扎实实的好处，重在强身健体。
缺点同样明显任何一门武功想要修成，都需要经年累月的苦功，没有数年乃至数十年的打磨，很难有所成就。造就一名强者，成本极高，耗时也更为漫长。
「不同的环境与土壤，滋养出的文化果然也不同...」
傅觉民目光下落，停在那对名为「初代黎明」的金属殖装手臂上。他俯下身，将手掌轻轻按在连接两条手臂中间的一处金属部件上。
那部件内部似乎镶嵌著某种特殊的晶体，被盖子封住。
隔著冷硬的金属，他指尖感知到底下那些特殊的纹路与线条凹槽，心中些许念头如水般淌过。
「守夜人组织所修持之力」，适配的是他们历代所传承下来的法」，修持心火」根本的目的就是为了配合肉身，来驱动这种神秘与科技相结合的殖装武具...」
这点有些像他之前接触过的，龙虎山天师道的修行体系一以善功之力驱使符咒之法。
破晓社的殖装内亦有「法」的痕迹，类似天师道的符箓、密教的法阵...这一「法」被《传火法》淬炼出的意志驱使，能让死的金属「活」转过来，爆发出种种强大且不可思议的威能...
当然，傅觉民对破晓社、守夜人组织整个的战力构成体系并不了解，很大一部分都是他自己推演出的猜测。
古往今来凡能代代流传不衰的修行之法，核心必然绕不开「法」与「力」二者的传承，武道也不例外。
只是武道以「力」显世，「法」隐藏的更深，晋升宗师，才一点一点地显露出来...
「怀空大师呢？」
傅觉民收回手，缓缓起身，随口做询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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