原本装着你给他泡的药酒,后来不知道因为什么事,被你亲手给砸了。
他还把那些碎瓷片一一拼凑起来,用锦盒装着,视若珍宝。
也就是从那天起,父皇第一次跟我说起你的事情。”
“他忌惮你,
从来不是因为你的才华出众,而是因为朝中有人觉得你才华出众,这两者有本质的差别。”
朱标语气沉了沉,
“那时候你年龄太小,才三四岁,在他眼里,你就是个需要保护的孩子。
可朝中那些老臣、那些手握兵权的将领,却总在私下议论你,说你是天纵奇才,
甚至,还有人说你是真命天子的征兆。
他担心你会被这些人利用,成为他们争权夺利的棋子,而且,新朝还没建立,他自己都没把握,能压得住那些骄兵悍将,
甚至担心,有人会借着我们这些皇子的名义做文章,最后,把他这个领头人推下去,
让他一辈子的心血,都成了别人的嫁衣。”
“所以那段时间,他对任何人都抱有警惕,包括我这个太子。”
朱标笑了笑,拍了拍朱宸宇的肩膀,笑容里带着几分苦涩,
“我不清楚你和父皇之间到底发生了什么,让你们闹得那么僵,但我想告诉你,那段时间是父皇最难熬的时候,不少人背叛了他,转投张士诚、陈友谅,明里暗里的阴谋诡计接连不断,今天有人送毒酒,明天有人传谣言,
再加上,当时能统领一方的势力也不止他一个。
你说,他怎么可能不疑神疑鬼?”
“我说这些,不是想让你原谅他,只是想让你知道,大明的根基还不稳,任何意外都可能发生。
那些嘴上说支持你的人,未必是为了大明,大概率是为了他们自己的利益,而他们为了自己的利益,势必会动摇大明的根基,
这才是父皇忌惮你最根本的原因。
他怕的不是你,是你背后可能存在的势力,怕你被人当枪使。”
朱宸宇僵在原地,这是他第一次听到这样的解释。
如果朱元璋的忌惮源于他本人的猜忌,他或许还能心存芥蒂,可若这份忌惮是因外部势力而起,是为了护他不被利用,他反倒说不出指责的话。
朱标看出了他的茫然,轻声安慰:
“二弟,
这些事不用急着一次性接受,我只是提前让你知道,免得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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