众人斗嘴,半点不懂其中门道。
玄奘到底年轻气盛,哪里忍得了这番戏谑,当即怒不可遏地吼道:
“哼!你这厮怎可这般无礼?
若天下人都如你这般,我佛门岂不断了传承?
向佛之心固然重要,可我佛门僧众也要生计,又怎可没有田产供养?”
程咬金听后,不屑地撇了撇嘴,语气带着几分嘲讽:
“哦?原来你也是人啊?
俺老程还以为,你是那高高在上的佛呢!
俺老程不懂你们那些弯弯绕,只知道一件事,你佛门占着大唐的地,却从不给大唐纳税,受的全是我大唐百姓的供奉!”
他往前凑了两步,眼神沉了下来:
“若你佛门真念着大唐百姓的情,俺老程自无话可说。
可这老秃驴倒好,拿冠冕堂皇的虔诚之心说事,实则攥着财富不放,这俺老程就忍不了了!”
见气氛剑拔弩张,法华再度诵了声佛号,依旧慢条斯理道:
“程施主,请稍安勿躁。
施主愿向佛,老衲心中欣慰,可施主此番做法,实在不妥。
我金山寺的田产,皆是天下信徒诚心供奉,岂会因施主一人便全盘交出?
这般做,岂不让天下信徒寒了向佛之心?
施主若是心中有怨,大可将自家田产供奉于我金山寺,我佛自会庇佑施主一生顺遂。”
程咬金一听,这老和尚竟还惦记着自家家产,眸子瞬间瞪得滚圆,胸腔里的怒火几乎要喷涌而出,攥着拳头的指节都泛了白。
朱宸宇见此,轻笑一声开口:
“程咬金,
现在你明白,什么叫真正的土匪了吧?
不是烧杀抢掠的莽夫,而是满口仁义道德,却变着法子逼你交出家产的伪君子。”
话音落,他转头看向法华,笑意里没半分温度,缓缓道:
“法华大师,你刚说,金山寺的田产皆是天下信徒供奉,你们的佛会庇佑天下百姓。
那本公子倒好奇了,自大唐建立之初,天灾不计其数,你这佛门,究竟庇佑过哪些难民?”
朱宸宇的话刚落,程咬金立刻接话,嗓门震得周遭都嗡嗡响:
“就是!老秃驴,
今日你必须给俺老程说清楚,你那狗屁佛,是怎么庇佑我大唐百姓的!”
说着,他伸出粗粝的手指,掰着指头一桩桩数起来:
“这些年的灾害,俺老程别的不说,就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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