阿斯塔特的身影。
是的，他们就是这么想的。
中世纪的时候，那些狂信徒们不就是如此的疯狂？
“你们这么想，不奇怪。”
阿斯塔特向前走了两步，披风在身后轻轻摆动。
“因为在这个世界上，确实有很多人打着信仰的旗号，做着疯狂的事情。”
“可是……”
“真正的圣骑士，不是疯子。”
“真正的信仰，也不是疯狂。”
他的目光落在青山的脸上。
“你们觉得自己有罪，是因为你们杀了那些农奴，你们觉得他们可怜，是因为他们是被骗的，是为了自由而战的，是手无寸铁的平民。”
“对吗？”
青山点了点头，而阿斯塔特的目光也随之变得深邃。
“那我问你一个问题。”
“那些农奴，在拿起武器冲向你们的那一刻，还是平民吗？”
青山愣住了，其余的天选者们也愣住了。
“他们、他们没有接受过训练，他们没有好的装备，他们不是职业者……”
“他们拿起了武器！”阿斯塔特打断了他的话：“拿起了武器，就意味着做好了杀人的准备。”
“做好了杀人的准备，就意味着做好了被杀的觉悟。”
“这不是残酷，这是公平。”
“你们觉得他们可怜，是因为你们站在自己的角度看问题，从你们的视角看，他们是受害者，是被欺骗的可怜人，是不该死的无辜者。”
“可是从他们的视角看呢？”
“从他们的视角看，你们是天选者，是拥有超凡力量的人，是挡在他们通往自由路上的障碍。”
“他们恨你们吗？也许不恨。”
“可是他们还是要杀你们。”
“因为他们想要土地，想要自由，想要未来。”
“为了这些，他们愿意拿起武器，愿意拼命，愿意杀人，也愿意被杀。”
阿斯塔特的声音渐渐加重。
“这就是战士的觉悟。”
“不管他们之前是什么身份，不管他们是为了什么而战，不管他们是被骗还是自愿……”
“当他们拿起武器的那一刻，他们就不再是平民了。”
“他们是战士。”
“战士和战士之间，没有无辜者。”
“只有活着的，和死了的。”
圣骑士的教育从不死板，身为国王，需要庇护臣民，正如臣民维护国王的疆土与地位。
而身为普通人，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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