树干,差点动手屠村。”
“这种事,在你们宗门是不是很常见?”
韩靖没有说话,他也没法说。
这种事在逍遥仙宗不常见,但在整个大玄洲的宗门里,太常见了。
常见到几乎没有人觉得不对。
齐渊开口了。
“苏玉烟行事张扬,是她个人的过错,宗门并未授意她这么做。”
“她既然已经死了,这件事能否就此揭过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