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家出来,就看到姚二狗,在墙角伸个脑袋,鬼鬼祟祟的样子,让人感觉奇怪。
“二狗,你咋在这儿呢?是不是有事找我?”
楚亭晚背着个药箱,把手套戴上,想了想,又从兜里掏出一个大白兔奶糖,递给姚二狗。
姚二狗笑了,一边把奶糖剥了往嘴里塞,一边说:“小琴要我扒你裤子……”
这么直白吗?楚亭晚听完大吃一惊,看看左右没人,她说道:“来,去卫生所吧,我那儿有好吃的,不着急,你慢慢跟我说。”
姚二狗虽然已经二十多了,但他出生后生病烧坏了脑子,憨憨傻傻的,听说有好吃的,想都没想,跟着楚亭晚就走了。
来到卫生所,楚亭晚开开门,把煤火给挑开,让把煤炉上的水烧开,搬个凳子让他坐火炉旁,
再把药箱放桌子上,一边往外拿东西,用酒精消毒,一边问。
“姚艳琴都给你说什么了?为什么要你扒我的裤子?这可不是好人要做的事……”
姚二狗伸出手来烤火,断断续续的说。
“她就是这么说的,说我要是扒了你的裤子,你就能当我媳妇儿……”
楚亭晚脑子里有了轮廓,姚艳琴大概是觉得冉奋进又惦记上她的,开始对她下手了。
唯一能让冉奋进死心的,便是让楚亭晚跟别的男人结婚。
“是吗?姚艳琴这么跟你说的呀,那她有没有提冉奋进呢?”
姚二狗思来想去,思来想去,也不知道自己是不是把姚艳琴的话给忘了,还是什么,眨眨一双茫然的眼睛,说不出话来了。
楚亭晚知道他脑子有毛病,又拐着弯问:“那小琴还说什么了?说什么时候让你来找我了吗?”
这回他记得:“晚上,八点。”
晚上,八点,一定有事发生。
楚亭晚拿出两个针管,放在装着酒精的盒子里消毒。
“二狗,你愿意娶我当媳妇儿吗?”
姚二狗本来对楚亭晚的印象挺好的,但是,看到她手里长长的针,脑袋摇的如同拨浪鼓。
“不,不,不愿意,娶了你回去,会被天天打针的……”
他小时候就是被这种针,打坏了脑袋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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