便要让他讨不了好。”
长孙璃在一旁听着这话好生熟悉,心想似是一个月前阿泠就开始隔三差五说这句话了。
他们去了者厌时常流连的几处酒馆,又去找了几个经常死皮赖脸缠着者厌教刀法的城中百姓,都没有发现者厌的行踪。
阿泠站在一家酒馆里,完全听不进去掌柜跟他说话,蹙着眉头盯着漆黑的仓库。
这仓库下边便是酒窖,但来过好几次的阿泠从来没闻到过发酵的粮食香味。
“掌柜,城中这几日有人出城吗?”
见阿泠一边说着一边要往里走,掌柜明显慌乱,但还是不敢对者厌看重的年轻人无礼:“小高人,当然没有,刀尊大人今日没来我这里。”
“那有人进城吗?”
“之前定是没有的。”
这掌柜是寻常百姓,哪里能拉扯得过阿泠,只能着急忙慌地拉着他,最后心一横,竟是直接拦在了阿泠身前:“小高人,这里进不得。”
拉开地窖门板,内里一片漆黑。
中阶灵修目力远非常人所及,在黑暗中视物自然是不在话下。
可这并非寻常黑暗,这是光所无法企及之暗,无比纯粹,是天道。
阿泠打开地窖的门没过一会,一个麻布包袱便从黑暗中浮了上来,他拿出来打开,里边是用来酿酒的粮食。
这里的黑暗比城外拦住他们的要更为稀薄,想来维持这天道的存在根本没有花大力气,唯一的作用就是往城里运送粮食。
“这黑暗是连通在一起的,就像是一个独立的空间。”
阿泠心想,最开始接触黑暗之时,魂树中的空之玉便有所触动,月神掌握的权柄中应当有和空之玉关联较深的。
“看来刀尊并非和月神完全不对付。”长孙璃想到,者厌天天一副嗜酒如命的样子,这酒怎么来的,他肯定一清二楚。
阿泠摇了摇头,并没有接话,只是听到外边人声杂乱,其中还有长刀拖地的声音,便和长孙璃出去一看。
果不其然,他看到者厌拖着他那把长刀从城门方向而来,街上的人都恭敬地为他让出一条路来。
而他另一只手上却没有拿酒壶,而是抓着一把头发。
头发下边也不单是人头两颗,者厌不知从哪拖了两个人回来。
这两人浑身染血,身躯虽然还算完整,但早就没了生气,只剩一缕
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