决,内阁阻拦不住,这件事已经成为定局,陛下准备让陈清领著的那部分北镇抚司,在江南就地设立诏狱办案。」
这话一出,就连赵总宪也忍不住紧皱眉头。
这事,的确是有出格了,是君权对臣权的一次倾轧。
他低眉想了想,开口说道:「内阁阻拦不住,都察院就更没有话可以说了。」
「所以,都察院也要派人去南方,协办也好,监督也罢。」
「总要派些人去,我们这些文臣,不能装作什么事都没有发生。」
赵总宪淡淡的说道:「那就派些监察御史去就是了。」
杨相公开口说道:「我们的意思是,派个右金都御使,带一些监察御史去。」
「人选,另派人临时挂右金都御使,不必从都察院选人。」
赵总宪叹了口气:「内阁已经定下来的事情,下官自然无话可说。」
谢相公神色平静。
「我们的意思是,让鸿胪少卿陈焕,去你们都察院,临时挂这个右金都御使。」
「让他去带御史,巡视江南诸省。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