给谢相公磕头行礼。
谢相公挥了挥手,开口道:「都去玩罢,不要扰了贵客。」
陈清从地上站了起来,拍了拍身上的尘土,对著谢相公抱拳还礼,然后笑著说道:「谢相一句话,就把我这些朋友们全给轰走了。」
谢相公闻言,哑然道:「这些毛孩儿,如何能跟小陈大人交上朋友来?」
陈清笑著说道:「要论起来,我跟他们还是同辈。」
「是不是,谢相公?」
谢观看著陈清,好一会儿之后,他才默默说道:「小陈大人,咱们去老夫的书房说话罢。」「好。」
陈清笑著说道:「请谢相带路。」
谢相公背著手,领著陈清一路来到了自己的书房里,等陈清进去之后,他又到了书房门口,亲自关上了房门。
等房门关上之后,谢相公整理衣裳,规规矩矩的跪了下来,对著陈清低头行礼:「臣谢观,恭聆圣谕。」
陈清见状,微微皱眉。
显然,谢二在路上,跟谢相公说了陈清亮金牌的事情。
如今,这位谢相公一回来,就开始将他陈某人的军了。
陈清也没有惯著他,他背著手,看著跪在自己面前的状元公,整理了一番措辞,缓缓说道:「谢相公。」
「陛下让我问你。」
陈清缓缓说道:「如何看待京兆府清丈土地一事?」
谢相公跪地,略微思考了一番,然后开口说道:「回陛下。」
「清丈土地的事情,有利有弊,利处自然是可以清理田土上的弊政,坏处则是兴师动众,一个不好,会弄的地方大乱,有时候反而得不偿失。」
这位状元公,似乎什么都说了,又似乎什么都没有说。
不过这不要紧,这个问题本来也是陈清编出来的,回头他挑个时间,跟皇帝同步一下也就行了。想到这里,陈清伸手,把谢相公搀扶了起来,笑著说道:「好了,公事就是这些,谢相公快起身罢。」谢相公站了起来,擡头看了看陈清,然后拍了拍身上不存在的尘土,对著陈清挤出来一个笑容:「难得子正亲自登门,今天就不要走了,陪老夫好好喝一杯。」
「咱们虽然不从你父亲那里论,也可以当个忘年交嘛。」
陈清笑了笑,开口说道:「吃酒改天再吃,一会儿下
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