著陈清拱手还礼,然后他左右看了看,问道:「子正,这里没有旁人,我问一句犯忌讳的话,陛下到底是…」
「可能是给人下了药了。」
陈清默默说道:「否则,陛下跟我一般年岁,我还活蹦乱跳的,陛下这个年岁,即便事情繁巨,也不至于说倒下就倒下了…」
陈清低声道:「要是慢性药,试毒的太监也吃不出来什么。」
「不过,眼下还只是猜测,我与拙言兄说这些,也只是为了让拙言兄,有一些心理准备。」他抱拳道:「现在,我要去寻那位名医了,明天有了结果之后。」
「我再来寻拙言兄。」
顾方看著陈清,叹了口气:「子正,有一点你要注意,此时你去请大夫进宫,固然是一片拳拳之心,但如果陛下…以后有什么三长两短,你恐怕是要担干系的!」
「大不了就远走江湖。」
陈清默默说道:「既然碰到了这种事情,一点干系不担,已然不可能了。」
顾方起身相送,深深低头,长揖到地。
「多劳子正了。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