两位褚相说话的时候,突然眩晕了过去,要不是那两个翰林院的书生扶得及时,差点便倒地不起。」
「这半个月时间…」
唐璨苦笑了一声,开口说道:「这半个月时间,我进宫里四趟,陛下的脸色都不大好看。」他顿了顿,低声道:「不过陛下,朝会未断。」
听到最后一句,陈清的神色也凝重了起来。
如果皇帝只是生了病,那倒没什么,毕竟是人就都会生病,但身体不舒服,还要坚持朝会,说明皇帝自己觉得自己…颇为严重。
严重到,他必须要出面维持朝局稳定的地步。
说到这里,唐璨低头叹了口气。
「这段时间,北镇抚司在京中的几乎所有人,都忙的不可开交,内阁几位阁老,还有六部重臣,北镇抚司都在盯著。」
陈清皱眉:「这样动作,那些人必然警觉,岂不是弄得更加人心惶惶?」
「顾不得这许多了。」
唐璨看著陈清,低声道:「皇宫跟个莲藕一般,到处是洞,那天陛下出事的事情,未必就没有泄出去。「这个时候,必须要慎重。」
说到这里,他看著陈清,问道:「福州福王府…」
陈清默默说道:「我已经让言琮带人去福州了,前天收到他从福州送出来的消息,福王一家…」「目前还算安分。」
说到这里,陈清问道:「陛下有没有请太医?」
「没有。」
唐璨低声道:「陛下…现在变得相当多疑,我最近这四次面圣,感受的一次比一次明显。」陈清低声叹了口气:「没办法,这个时候,任谁都会变的多疑,陛下」
「这些年其实相当不容易。」
皇帝亲政没几年时间,想办的事情又太多,得罪人更多,眼下突然出事,他几乎没有什么人敢再相信。但凡他身边有亲近人可以用,也不至于暗示让陈清回京城里来。
这个时候,他多半连自己的亲生母亲也不敢相信了,是真正的…孤家寡人。
陈清看向唐璨,低声道:「老哥哥,我得进宫见一趟陛下。」
「那是自然。」
唐璨苦笑道:「我就盼著你回来呢,你不回来,咱们北镇抚司就只能我去宫里,去一回就是折磨一回。「每一回,我都吓得不轻。」
陈清哑然:「老哥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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