摇了摇头,苦笑道:「陛下心思太重了,臣只是担心陛下的身体。」
皇帝默然,随即叹了口气道:「比去年的时候,要差得多了。
他咳嗽了几声,指了指自己的脑袋:「落水之后,隔几日就要起一次热,现在朕还发著热。」
他看向陈清,低眉道:「太医说,这是年初落水落下的寒症,本来下重药,说不定也就拔除了,但是这会儿——」
「他们不敢给朕用。」
陈清叹了口气。
皇帝现在的情况的确麻烦,如果是另一个时代,可以系统性地查上一遍,然后针对性的解决,哪怕解决不了,各种维生设备也能吊住他的命。
这样,陈清干什么事情都能放手去做。
但是看皇帝现在的模样,说不定什么时候,他就魂归西天了。
这种情况,陈清没法子放手去做,他不确定皇帝死了之后的朝局,会骤变成什么样,更不确定那个时候,他在京城还有没有立锥之地。
皇帝看陈清的模样,咳嗽了两声:「陆彦明的事,现在怎么样了?」
陈清回过神来,立刻低头道:「陛下,陆相公自己,没有什么大问题,但是他的连襟程先,被查出来了不少问题。」
「还有他二人共同的小舅子,也是罪行累累。」
说到这里,陈清顿了顿,低声道:「但是这些,不足以给他定罪,想要彻底按倒他,只能从这一次谋逆案入手,陆相公有个学生,名叫冯进,此人是陆相公的同乡,中进士那年还是陆相公主考,这些年一直追随陆相公左右——」
「现任工部员外郎。」
皇帝看了看陈清,问道:「这人参与了逆案?」
陈清低头道:「其人确与张家有牵连,不过他与乐陵侯本人应该不是太熟,而是与乐陵侯府的大公子关系莫逆。」
「他有没有参与逆案,北镇抚司还在查实,一旦查实,陛下就可以顺势将陆相公罢相,再难起复。」
皇帝闷哼了一声:「你做事情,还是太讲道理,要是按照东厂的做法,此时这冯进的供状,恐怕已经呈在朕面前了。」
说到这里,他又看了看陈清。
「而且,这些看起来牵连不深的人,说不定牵连更重,只凭张逆一个人,敢谋害朕躬吗?」
「是谁跟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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