没法子动弹,但是很明显微微颤抖了一番,眼皮子也止不住的颤抖。
这几天的记忆,实在是太过深刻。
哪怕不是陈清,甚至不是北镇抚司打的他,但是冯进这会儿,已经有些创伤应激了。
陈清自己搬了把椅子,坐在了冯进面前,问道:「冯郎中好些了没有?」
冯进今年,只有三十多岁,他容貌颇为英俊,而且二十多岁就中了进士,十来年时间,一路平步青云做了员外郎,官场乃至于整个人生,都可以说是顺风顺水。
他这一辈子,就没有跌过什么跟头,更不要说被打成这样了。
听了陈清的话,冯进努力睁开红肿的眼睛看著陈清,一阵沉默之后,他才开口说道:「多谢——多谢大镇侯,不是大镇侯,昨天——下官大概,大概要死在东厂里头的。」
昨天陈清去捞他的时候,他意识还是清醒的,也听到了陈清与冯太监之间的对话。
陈某人目光平静:「不能说我救了你,因为你身上的案子,不是挨了一顿打,就烟消云散了。」
说到这里,陈清也剧烈咳嗽了好几声。
这段时间,他也有些发热,但是实在没有时间歇息养病。
冯进努力睁大眼睛,声音沙哑:「下官不明白,下官——到到底有什么罪过?」
「乐陵侯府大公子张显,冯大人不认得他?」
陈清眯了眯眼睛,轻声道:「其人现在还没有正法,就关在北镇抚司大牢里,冯大人知不知道,他都供了你什么?」
「凭他的供状,就可以直接将冯郎中一家论死了。」
陈清目光凌厉:「要不要,把他请过来,与冯郎中当面对质?」
冯进本来就脸色苍白,闻言脸色更加难看,支支吾吾说不出话来。
陈清冷笑道:「不然,你以为平白无故就查你?还这样咬死不认,今日你能从东厂出来,是因为你那个老师,把事情给闹大了。」
「但不管他闹大不闹大,冯大人身上的罪责,是洗不脱的。」
陈清闷声道:「张彦昌阖府上下,统统难逃死罪,那是陛下的亲娘舅!你冯大人又是陛下的什么人?敢在背后这样胡言乱语?」
冯进闻言,剧烈的咳嗽了好几声,因为身上带著伤,一咳嗽之下,立时剧痛,他脸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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