让顾方回京。
而陈清,也有自己的脸面。
既然已经捉了姚仲元,就不可能让他拍拍屁股离开诏狱。
进了诏狱的人,即便不死也要在诏狱里丢下一层皮!
谢观大皱眉头,却忍不住叹了口气。
他已经知道,姚仲元很难再捞出来了,于是也没有继续问下去,而是擡头看向陈清,声音沙哑:「同朝为官,讲究的是有商有量,北镇抚司做的这种事,可一不可再。」
陈清站了起来,对著谢观抱拳告辞,淡淡的说道:「多谢相公教诲,下官记下了。」
说到这里,他也擡头看向谢观,缓缓说道:「也请相公将来,凡事能有商有量,陛下虽然年幼。」「我等景元旧臣却还未死呢。」
谢观立时恼了:「难道老夫,不是景元旧臣?」
陈清这会儿,已经走到了他公房的门口,闻言停下脚步,回头看了一眼谢相公。
「相公是吗?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