苏清雪上好药后将碘伏盖好盖子,这才问道。
“你这伤怎么来的,像是被什么刮的一样,跟人打架了?”
闻言,陈景深沉默片刻,无声的笑了笑,他先是将衣服穿上。
陈旧的白衬衫沾了皮肤残留的碘伏,染上了一抹褐色,仿佛预示着衣服该换了。
陈景深起身,朝着苏清雪回了一句。
“被狗咬的。”
...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