年的刀工,不是玄力,是汗水。
她拿起一片切好的鱼片,对着光看了看。薄得能透光,但又不会破,韧性刚好。这也是汗水。
她忽然觉得,好像也没那么自卑了。
五
傍晚的时候,黄片姜来了。
他今天穿了一件干净的衬衫,头发也梳过了,看起来像个人样了。不过一开口就露馅了。
“刀鱼,借点钱。”
巴刀鱼正在算账,头都没抬:“多少?”
“两千。”
“干嘛?”
“车该加油了,还得换个轮胎。”黄片姜掰着手指头算,“上回追那个食魇教的人,轮胎扎了个钉子,一直没补。”
巴刀鱼叹了口气,从抽屉里数了两千块钱递给他。
“黄老师,您什么时候还?”
“下回。”黄片姜把钱揣进兜里,理直气壮。
酸菜汤从厨房里探出头来,看见黄片姜,想起巴刀鱼说的那些话,脸微微红了一下,又缩回去了。
黄片姜没注意到,他在门口的椅子上坐下,翘着二郎腿,点了一根烟。
“刀鱼,我跟你说个事。”
“说。”
“玄厨协会那边,我查到一个内奸的线索。”
巴刀鱼放下笔,抬起头。
“谁?”
“现在不能说。证据还不够,说了打草惊蛇。”黄片姜抽了一口烟,“但我可以告诉你,这个人,咱们都认识。”
巴刀鱼皱起眉头。
“协会里的人,咱们认识的也就那么几个。”
“所以我才说,先别声张。”黄片姜弹了弹烟灰,“等我再查查,把证据拿到手,再动手。”
“你确定不是你自己?”
黄片姜愣了一下,然后哈哈大笑。
“你这小子,学会怀疑师父了?”
“您不是我师父,您说的,叫您什么都行,别叫师父。”
“对对对,我说过。”黄片姜笑得更厉害了,笑到咳嗽,咳了半天才缓过来,“行吧,不跟你扯了。我走了,钱的事,下回一定还。”
他站起来,拍了拍裤子上的灰,往他那辆破SUV走去。
走了几步,又回过头来。
“刀鱼,酸菜汤今天心情怎么样?”
巴刀鱼愣了一下。
“挺好的啊。怎么了?”
“没什么。”黄片姜笑了笑,“就是觉得,她今天炒的菜,味道不太一样。”
“哪里不一样?”
“说不上来。就是……更干净了。”他想了想,找了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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