#第一百九十六章：系统的低语
奥林匹斯实验室里，一场关乎良知与文明的对话仍在无声进行。
而万里之外的华国，夜色正浓，518基地深处，柯萧却难得地获得了一丝喘息之机。
“天罚”平台的最后三颗“蚩尤”量子镜像卫星已经进入发射前最后的联调测试阶段，全球“摇篮”网络的升级扩容有条不紊，对蓝方“审判日”武器引导卫星的渗透干扰程序也已完成部署，静待时机。
暗刃小队的信号虽然因为深入屏蔽区而变得微弱断续，但预设的安全节点每隔一小时仍会传来一次简短的状态确认脉冲。
一切似乎都在轨道上。
连续七十二小时不眠不休的高强度指挥和压力，让柯萧感到了久违的、深入骨髓的疲惫。
他破天荒地没有留在“天穹”指挥中心，而是回到了自己的休息室。
房间简洁得像酒店的标准间，唯一的“奢侈”是一张宽大柔软的沙发。
他需要放空。
需要让被海量数据、战术推演、伦理抉择塞满的大脑，暂时清空。
他把自己扔进沙发，柔软的皮革包裹上来，带来一种几乎令他沉溺的松弛感。
闭上眼，耳边仿佛还回响着各种声音：加密频道的电流噪音、键盘敲击声、参谋们的低声讨论、以及......更深处，那些来自全球“方舟”网络的，无边无际的焦虑、恐惧、祈祷和希望。
两年来，红蓝对峙，全球分裂，恐惧如同毒藤般缠绕着每一个普通人的心灵。
而“方舟”网络，这个旨在提供真相与希望的知识共享平台，却也无可避免地成为了人类集体情绪的汇聚池。海量的数据，不仅仅是信息，更是情感的能量。
他已经很久没有主动去查看系统了。
不是不想，而是不敢。
他能感觉到，随着自己卷入的全球性事件越来越深，牵扯的因果越来越大，系统似乎在发生某种......难以言喻的变化。
它不再是那个安静的、等待查询的“知识库”，而更像是一个有生命、有倾向性的......存在。
深吸一口气，再缓缓吐出。
柯萧决定，就现在，就此刻，在这难得的、无人打扰的寂静中，面对它。
集中精神，摒除杂念。
熟悉的轻微眩晕感传来，意识仿佛被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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