度你把握，大原则不能破，但......”
李明国意味深长地看着他，
“可以灵活一点，比如，让他们租用一些更高级的服务，或者......用他们的一些压箱底的老技术资料来换？”
柯萧明白了。这是要他去当“技术猎人”，既要拿到急需的资源，又不能泄露核心，还要趁机掏点对方口袋里的“老本”。大毛熊继承了前苏的大量尖端科技遗产，虽然有些过时，但其独特的技术路径和解决方案，对华国科研仍有巨大参考价值。
“行，我去会会这帮北极熊。”
柯萧咧嘴一笑，眼中闪过狡黠的光芒。
谈判地点，设在西北某保密会议中心。气氛凝重。
长条桌一侧，是五名面色冷硬，体格魁梧的俄方代表，为首的是一位名叫伊万诺夫的将军，眼神锐利如西伯利亚的寒风，脸颊上有一道陈年伤疤。
另一侧，是华国商务，国防科工部门的官员，以及......穿着普通工程师夹克，显得有些格格不入的柯萧。
前期的寒暄和相互试探后，伊万诺夫将军直入主题，语气强硬：
“我们需要的不仅是产品，更是快速形成独立战斗力和后续维护升级的能力。贵方提出的黑箱交付模式，无法满足我们的战略需求。我们必须获得部分关键技术的授权，以及至少一条组装生产线。”
我方商务代表谨慎回应：
“将军阁下，我们理解贵方的需求。但涉及国家安全和核心知识产权，技术转让有严格限制。我们可以提供更完善的培训，更长期的维护保障，甚至建立联合维修中心......”
“不！”
伊万诺夫打断，拳头轻轻砸在桌面上，
“我们需要的是牙齿，而不仅仅是牙医！没有技术授权，合作的基础就不牢固！”
场面有些僵。这时，柯萧慢悠悠地开口了，他甚至连面前的麦克风都没打开，声音不大，却让所有人都看向他。
“将军，您说需要牙齿。那您觉得，什么样的牙齿，才能咬穿现代战场的电磁迷雾和无人机蜂群呢？”
伊万诺夫锐利的目光扫向这个年轻人，带着审视：
“当然是更锋利，更智能，更不容易被拔掉的牙齿。”
大毛的人也算是熟人了，但现在的华国，可今时不同往日了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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