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是他相信系统的判断：“你可以选择不相信我说的话，那是你的自由。”
“我会去求证的。”灰狼表现出了一位顶级特工独有的冷静，从椅子上起身，眺望着马路对面的宫殿说道，“我同样也可以送给你一个情报。”
“彼得堡有一位高层要杀你，理由你应该清楚。”
“如果你的情报是真的，我会告诉你对方是谁，但在你表现出更多利用价值之前，克格勃不会帮你。”
“你也不用指望瓦格纳，懂吗？”
瓦格纳算是国王的私人武装集团，他们恐怕比任何人都更想要知道，那些寡头的把柄。
他们肯定不会帮助自己。
这一点沈飞心知肚明。
他微笑着伸出手说道，“很高兴认识你，再见。”
“我并没有那么高兴，因为你给我一种，自己早该退休的感觉。”灰狼伸出手，跟他握在了一起。
清晨的阳光照耀下，河边的一老一少，一胖一瘦，显得对比度非常明显。
附近不少特工的目光，全都在这一刻看了过来。
.....
金币跟波兰多回到瓦格纳的基地。
不同于以往的热闹，偌大的基地里，除了那些后勤人员之外，几乎找不到几个作战单位。
两人先来到仓库，把随身的配枪放回原本的位置。
波兰多还是没忍住，询问道，“金币，那些带走剃刀的，究竟是什么家伙？”
“剃刀不会有事吧？”
金币以不到15秒的速度，拆卸掉卡宾枪，一边擦拭枪管一边说道，“应该是克格勃的人，剃刀不会有事的。”
“克格勃？”波兰多眉头一皱追问道，“我们似乎跟他们没有任何关系吧？”
“以前是这样的。”金币也是个不喜欢动脑的，但是现在这种处境，由不得他不多想一些事情：“有人要针对我们，而无论58集团军还是克格勃，都想从剃刀那里拿到更多情报。”
“其他部门，恐怕也早已经盯上我们了。”
波兰多感慨道，“日子跟以前不一样了啊，我们接下来该怎么做？”
金币伸了个懒腰说道，“让剃刀那种聪明人去考虑吧，我们只需要服从他的命令。”
“快点保养这些卡宾枪，我现在只想洗个澡，然后找个地方好好享受一下难得的闲暇时光。”
两人刚整理完装备，沈飞走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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