。
那里,有一片颜色明显异于周围黑色岩石的暗沉斑痕。
斑痕大约有脸盆大小,呈不规则的放射状,从中心一点向外扩散,边缘模煳,像一朵干枯凝固、恣意绽开的诡异之花。
这形状……
古德眼神微凝。
他见过类似的。
在甘田镇慈禧墓外,雷罡那颗飞头被佛光彻底净化时,地上残留的灰烬痕迹就是这种放射状。
区别在于,雷罡留下的是灰白色的、带着焦糊味的粉末。
而眼前岩石上这片斑痕,是干涸到极致的、近乎黑色的暗红褐色,深深沁入了岩石的肌理之中。
“是血。”
陈文翰也凑近了些,扶了扶眼镜,仔细辨认后,喉咙有些发紧,声音干涩。
“而且是很多年前的血了……看这沁入石头的深度和颜色,起码是十几二十年前,甚至更久。血的主人……当时出血量恐怕非常惊人。”
古德没有触碰那血迹,只是抬头看了看这个天然的隘口地形。
两侧高,中间窄,下方是必经之路。
如果有人占据上方岩壁,用弓箭、滚石,甚至只是用那削尖的青铜长矛往下捅,下面的人根本无处可躲。
“这应该就是之前那些守墓人的‘杰作’。”
陈文翰推了推眼镜,试图用学术讨论来分散对眼前惨烈痕迹的恐惧。
“我在开罗大学时,听一位老教授提起过。大概二十年前,有一支装备精良的约翰牛国小型探险队,据说还雇佣了当地最好的向导,执意要闯这片区域,寻找传说中的法老宝藏。
结果……整支队伍,十几号人,一个都没能回去。后来,有人在更靠近沙漠边缘的地方,零星发现过一些属于他们的物品——锈蚀的军牌、断裂的枪托、破烂的指南针盒……”
他顿了顿,手指有些颤抖地指向岩石上的血斑。
“也听说过,有人在某些必经之路上,发现过这种洗不掉、刮不去的陈年血迹。本地人说,这是守墓人留下的‘记号’,是用闯入者的血画下的警告,给后来者看的。”
无心摸了摸自己硬茬似的寸头,嘟囔道:
“所以昨天那帮骨头架子,就是跑来给咱们‘警告’的?不过那阵势,可不太像只是警告一下啊……”
又是沙蛇又是虫海
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