姆纳塔!”
阿草则发挥了她的长处。
亲和力。
她每天挎着个小篮子去市场买菜,专找那些看起来面善的本地大娘摊主。
她长得讨喜,说话又带着笑,很快就跟几个卖香料、卖布匹的大娘聊到了一起。
女人之间的话题总是更琐碎,也更贴近生活。
从她们嘴里,阿草听到了不少茶馆和码头听不到的“内幕消息”。
“老板....”
阿草一边整理买回来的椰枣和干果,一边小声说。
“卖香料的法蒂玛大娘今天跟我说,她侄子前几个月给一队外国人当向导进了沙漠,到现在音信全无,家里人都急坏了。
她还说,那片沙漠邪门得很,晚上经常能听到像是女人和小孩的哭嚎声,还有牧羊人发誓说见过沙子里有会动的黑影,嗖一下就不见了。她们都说,那是被惊扰的法老亡灵在作祟,劝我们千万别去凑热闹。”
古德默默听着,把这些零零碎碎的信息像拼图一样在脑子里组合。
看来,哈姆纳塔就像一块散发着血腥味的肉,吸引着四面八方嗅到气味的“秃鹫”。
有正规的学术队伍,有觊觎宝藏的亡命徒,还有像欧康纳那样被卷入其中的特殊人物。
这潭水,比他预想的还要浑。
第三天下午,古德照常在茶馆蹲点。
没想到,又遇见了那位陈文翰先生。
陈文翰这次看起来不像上次那么从容,脸上带着几分急切,眼镜片后的目光在茶馆里扫视,看到古德后,明显松了口气,快步走过来坐下。
“古先生,幸会幸会,又见面了。”
陈文翰压低声音,带着一丝兴奋,“您上次托我留意的那两个名字,有眉目了!”
古德给他倒了杯茶,不动声色:“陈先生请讲。”
“欧康纳,一个美利坚人,以前在约翰牛外籍军团当过兵,是个刺头。听说因为盗掘古墓和酗酒闹事,眼下正关在开罗的监狱里吃牢饭呢。”
陈文翰语速很快。
“那个伊芙琳,全名伊芙琳·卡纳汉,约翰牛人,在开罗博物馆工作,是位很有学识的埃及学家,就是有点书呆子气。她还有个哥哥叫乔纳森,是个不务正业的混混,整天梦想着发横财。”
“嗯。”
古德点点头,剧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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