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这里的赵吏,说不定已经几十年没见过自己了。
不知道还能不能联系上。
脑海里念头飞快地闪过,又被古德按下。
现在想这些没用,既来之,则安之。
当务之急是找个落脚点,安顿下来,再慢慢探查这个时间线中这个世界的深浅。
他转过头,看向旁边还在好奇打量周围环境、尤其是远处巷口隐约透出的霓虹灯光和嘈杂人声的无心,脸上露出一个笑容。
“别瞎看了,走,先带你找个地方,祭祭五脏庙。”
古德拍了拍无心的肩膀。
“这香江别的不说,吃的可是一绝。烧鹅、叉烧、云吞面、奶茶、菠萝油……保你吃得舌头都吞下去。”
无心一听“吃”,眼睛立刻亮了。
在虚空漂了一个月,虽然车上食物不缺,但多是干粮罐头,哪有新鲜热食诱人?
他肚子很应景地“咕噜”叫了一声,引得旁边的阿草“噗嗤”轻笑。
阿草回到这熟悉的环境,虽然这后巷有点脏乱,但总比虚空中那令人心悸的绝对死寂好太多了。
她脸上的紧张也消退了不少,露出一点轻松的神色。
不过古德看了一眼天色,又看了看周围昏暗的环境和远处闪烁的霓虹。
夜已深,快半夜了。
这时候跑去嘉嘉大厦租房子,不太合适,也容易引人注意。
虽然他不在乎,但初来乍到,还是低调点好。
“不过,吃饭前,咱们得先解决点实际问题。”
古德摸了摸下巴。
“比如,钱。”
他们身上可没有这个时代的港币。
好在,这对古德来说不算难事。
他记得来的时候,在车上瞥见附近似乎有家还在营业,门面不小的“昌隆押”,看招牌是个当铺。
“跟我来,先搞点这个时代的‘通行证’。”
古德招呼一声,率先朝着巷子外,那灯火和人声更密集的方向走去。
无心虽然满脑子问号,“搞点通行证”是啥意思?
但东家发话了,跟着就是。
阿草也亦步亦趋地跟上。
三人身影很快融入1982年香江午夜依旧喧嚣的街头光影之中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