着头,一脸灿烂的笑容,露出两颗小虎牙,嘴里还叼着一根棒棒糖。
正是况天佑,和外表是小孩,实则已经六七十岁的“老小孩”况复生。
“求叔!”
况复生先开口,声音清脆,含着糖说话有些含糊。
“我和爸爸路过,顺便来看看你嘛!你躲在里面干嘛?是不是藏了什么好东西?”
他说着,就想踮起脚,越过何应求的肩膀往会客室里瞧,小脑袋灵活地转动。
何应求心里咯噔一下,暗道这小鬼头眼睛真尖。
他连忙把门又掩上了些,身子堵得更严实,脸上笑容不变,声音却压低了些,带着点催促:
“藏什么好东西!我能有什么好东西?就是来了个多年不见的远房长辈,叙叙旧。你们俩今天不用上学上班啊?跑这儿来闲逛。复生,你作业写完了吗?天佑,你警署今天不忙?”
他一边说,一边背在身后的手,对着况天佑的方向,极其隐蔽、快速地做了几个手势。
何应求手指并拢,向外连连摆动,眼神也频频示意,意思是:
快走,快走,现在不方便,有贵客,别进来,别多问!
这套小动作,是何应求多年来和他们之间形成的默契。
通常况天佑一看就懂,会立刻找个借口带着复生离开。
然而,今天况天佑的眉头却皱得更紧了些。
他没有立刻回应何应求的“逐客令”和手势,那双深潭般的眼睛,越过何应求的肩膀,似乎想穿透那扇木门,看清里面到底坐着什么人。
何应求的反应太不寻常了,那份慌乱虽然极力掩饰,但瞒不过他敏锐的观察力。
而且,以他对何应求的了解,求叔虽然只是个灵界商人,道行不算绝顶,但心性沉稳,见多识广,能让他如此紧张,甚至带着点“畏惧”的“远房长辈”,可不多见。
况复生可没况天佑那么多心思,他只觉得求叔今天古古怪怪的,好像特别不想让他们进去。
他好奇心更盛,小身子扭来扭去,就想从何应求胳膊底下钻过去:
“远房长辈?求叔你还有亲戚啊?让我看看嘛,那么多年都不知道你还有个长辈?”
“复生!”
何应求又急又窘,伸手想按住况复生的小脑袋,又不敢动作太大,额角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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