光滑。
另一侧则搭着个简陋的棚子,下面堆着柴火和一些农具。
整个院子充满了生活气息,朴素而井然有序,与其说道场,更像一个殷实、整洁的农家院落。
院子尽头,是一排三间连在一起的青砖瓦房,看起来有些年头了,但维护得不错。
正中是堂屋,左右各有一间厢房。
九叔大概是听到了动静,已经从中间的堂屋里走了出来。
他换下了昨夜那身沾满尘土血污的短打,穿了一身半旧的藏青色道袍,头发用木簪重新束好,洗去了脸上的烟尘,虽然眉宇间仍有一丝疲惫,但整个人看起来精神了不少,那股子沉稳正气的气度愈发凸显。
“古道友,你来了。快请进。”
九叔脸上露出笑容,迎了上来,目光在古德和阿草身上扫过,尤其在古德背后那个琴盒上顿了顿,但没多问。
“林道长,冒昧来访,一点薄礼,不成敬意。”
古德示意阿草将手里的酒递上。
“古道友太客气了,人来就好,还带什么礼物。”
九叔接过酒,入手沉甸甸,闻到那醇厚酒香,眼中笑意更真了些。
“昨夜多亏道友仗义出手,该是我好好酬谢道友才是。来,屋里坐,粗茶淡饭,已经备下了,我们边吃边聊。”
“林道长盛情,古某就却之不恭了。”古德拱手笑道。
九叔侧身将古德和阿草让进堂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