生无可恋、眼神空洞地坐在一张靠墙的竹椅上,望着房梁发呆,显然还没从昨夜失去爱徒的打击中完全恢复过来,对刚才外面的斗嘴和来客似乎都充耳不闻。
这画面,颇有几分喜剧效果。
古德觉得这场面既好笑又带着点温馨的无奈。
他示意了一下阿草。阿草乖巧地将手中那个装着两瓶高档白酒的精致礼盒递了上来。
古德接过礼盒,双手递给四目道长,语气诚恳中带着恰到好处的客气:
“四目道友,冒昧来访,区区薄礼,不成敬意。这两瓶水酒,聊表心意,还望道友不要推辞。”
四目道长接过那包装精美的礼盒,入手沉甸甸,再看那酒瓶的样式。
他闯南走北,见过不少好东西,所以一眼就看出古德送的绝非凡品,价值不菲。
他脸上笑容更盛,心里却快速盘算起来。
这古道友修为高深莫测,出手阔绰,又是师弟的救命恩人,这份礼可不轻。
他四目虽然为人圆滑,爱占小便宜,但更讲究人情往来,有来有回,绝不能白占人家这么大便宜。
可回点什么呢?钱财?人家估计看不上。
法器?自己压箱底的宝贝也舍不得,而且对方似乎也不缺,对方更是有地府的关系。
他一时有些犯难,目光不由自主地瞥向一旁魂不守舍的千鹤。
千鹤道长此时也被这边的动静吸引,勉强回过神来。
看到古德,他挣扎着想站起来,脸上挤出感激又悲伤的复杂表情:
“古道友……你来了。大恩不言谢,千鹤铭记于心!日后道友但有所需,只要一言相托,千鹤纵是刀山火海,也绝不推辞!”
这话说得极为郑重,几乎是赌上了他今后的全部承诺。
他自知身无长物,唯有这条命和一身修为还算值钱。
古德连忙上前虚扶了一下,温和地说道:
“千鹤道友言重了!你我皆是修道之人,除魔卫道本是分内之事。恰逢其会,举手之劳而已,道友万万不可如此挂怀。当务之急是你好生休养,恢复元气。”
就在古德与千鹤交谈之际,四目道长目光扫过自家这简陋的屋舍,又看看气度不凡、连随从都透着灵秀之气的古德,眉头微皱,暗自思忖:
“这古道友一看就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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