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你说会不会……那宅子的主人,就是喜欢和鬼一起住?觉得热闹?”
古德也被她这清奇的脑回路逗笑了:
“那他的爱好可真够独特的。走吧,进去看看,到底是何方神圣,还是何方鬼怪。”
两人不再停留,沿着石板小路走向那黑漆大门。
离得近了,更能感受到宅子里散发出的那股阴森寒意,与秋夜的凉意不同,这是一种透入骨髓的、带着怨憎的冰冷。
奇怪的是,大门并未紧闭,而是虚掩着,里面透出晃动的人影和隐约的说话声,似乎颇为慌乱。
刚走近宅子那两扇紧闭的朱漆大门,还没等古德伸手叩门,里面就隐隐约约传来了人声。声音慌乱,还夹杂着物品倒地的哐当声。
一个带着哭腔的、哆哆嗦嗦的男声尖叫道:“有鬼啊大师,他冲我来了!大师!怎么办啊!”
另一个声音扯着嗓子喊道:“莫慌!莫慌!谭老爷莫慌!按我教你的做!快用银票贴它额头!对!就贴额头!那上面有朱砂!朱砂辟邪,鬼怕这个!贴住它就跑不了了!”
不过仔细听,这声音里充满了一些计谋得逞的愉悦感。
古德放在门上的手顿住了,脸上露出一种混合着荒谬、震惊和极度无语的表情。
他甚至怀疑自己是不是听错了。
银票?
贴鬼额头?
朱砂辟邪他懂,可这跟银票有什么关系?还“鬼怕这个”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