然不同,更显天然去雕饰,恍若山野精灵偶然驻足人间。
阿威的眼睛瞬间瞪得熘圆,嘴巴微张,喉结不自觉地滚动了一下,那副魂飞天外、垂涎三尺的猪哥相,毫不掩饰地挂在了脸上,比刚才对着任婷婷时还要露骨三分。
不过他很快一个激灵,想起任婷婷还在旁边,自己“痴情专一”的人设不能崩,赶紧用力眨了眨眼,强迫自己扭过头,还故作严肃地清了清嗓子。
然而,那眼角的余光,却像被磁石吸住的铁屑,不受控制地、一下一下地往阿草那边飘,目光中的贪婪与淫邪,虽然隐蔽了许多,却依旧令人作呕。
阿草身为草木精灵,灵觉何等敏锐,对气机的感应更是远超常人。
这道黏腻恶心的视线一落在身上,她立刻便察觉了。
她眉头几不可察地微微一蹙,眸中闪过一丝厌恶,如同看到脏东西。
她背在身后的右手,食指与中指悄然并拢,指尖一缕微不可见的淡青色灵光一闪而逝,没入脚下泥土。
阿威对此毫无所觉。
他正亦步亦趋地跟在任发身边,一边盘算着待会儿怎么再找机会跟任婷婷搭话,一边心思还飘在阿草那惊鸿一瞥的容颜上。
就在他抬脚准备迈上一级略高的土坎时——
“哎幼我滴亲娘哎!”
阿威只觉得右脚腕像是被什么东西突然死死缠住,猛地一拉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