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交手情景,神色更凝重几分:
“今日古道友能伤他飞头,一则应是出其不意,攻其不备;二则……我观古道友所言,那飞头似乎并非雷罡全部实力所聚。
他真身所在,必然还藏有更厉害、更歹毒的后手,甚至可能已与这养尸地产生了某种联系。明日之战,绝非儿戏。我们要做好……应对最坏情况的打算。”
最坏的情况?郁达初和孟海对视一眼,都从对方眼中看到了紧张。
连师父都如此忌惮……
孟海吞了口唾沫,小声问道:
“那……师父,古先生他……会帮我们到底吧?有他在,应该……会好很多吧?”
毛小方沉默了。
他重新望向窗外无边的黑暗,半晌,才缓缓开口,声音低沉而清晰:
“古道友为人磊落,急公好义,修为更是深不可测,远超贫道所见。他对此事……似乎也颇为上心,屡次出手相助。有他在,我们确实胜算大增,心中也踏实许多。”
他话锋一转,看向两个徒弟,眼神重新变得坚定而澄澈:
“然则,此事归根结底,是我伏羲堂之事,是我与雷罡之间的师门恩怨,亦是甘田镇一方安宁所系。我等修道之人,遇邪魔外道,自当挺身而出,岂可一味依赖外力?
你们二人,明日亦需打起十二万分精神,一切行动,皆需听我号令,绝不可自作主张,鲁莽行事!记住了吗?”
“是!师父!”
郁达初和孟海挺直腰板,齐声应道,脸上也收起了轻忽,换上了郑重之色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