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过王宇并未多问,因为有的人节俭到十几年不买一件新衣服,也不是没见过。
女人见王宇接了她的资料,感谢几句后,就离开了。
王宇让助理把单子按流程申请入档,就没再关注。
等排到她的申请那日,已经是三天后。
女人带着她儿子过来了,这一次,王宇却是看到她的眼角有伤。
脸上也有红肿,以外表观察,像是被掌掴后留下的。
这一次,女人的伤明显的没法忽视。
反家暴的补充条例,是王宇的课题,后面又跟着赵斌老师仔细研究,也去过偏远地区宣传过的。
所以对于这么明显的打击伤,王宇很敏感,隐约已经猜到了什么。
但今天,这女人是陪他儿子来的,并不是为自己验伤。
女人坐在接待区的椅子上,微微侧着脸,像是在可以避开灯光的照射。
但她眼角那一片暗红色的淤青和脸颊上尚未完全消退的指印,在日光灯下清清楚楚。
她儿子坐在旁边,一个二十出头的小伙子,左腿打着石膏,拄着一副旧拐杖,脸上没什么表情,却是不是的用目光去瞥她母亲脸上的伤。
王宇把他们请进了办公室,先按照流程核对信息、确认申请材料、安排接下来的体检评估。
小伙子叫周磊,在工地做钢筋工。
去年从二楼脚手架上摔下来,左腿胫腓骨骨折。
材料里附的诊断记录显示,手术后恢复的不算好,至今走路还需要拄拐。
包工头只垫付了最初的医药费,后续的赔偿一直拖着,推说“等鉴定结果出来再说”。
这是一起常见的工伤纠纷案,没有什么难度。
对于之前两母子在其他鉴定中心碰壁,王宇也没有过多询问。
把材料核对完,王宇抬头看向周磊:“接下来会安排你做一次详细的伤情评估,评估结果出来之后,我们会出一份正式的鉴定报告。时间上大概需要一到两周。”
周磊点了点头,声音有些哑:“好,谢谢。”
王宇的目光转向他母亲,女人感觉到了他的视线,又把脸侧了侧,还抬手捋了捋散落额前的碎发,试图挡住眼角的伤。
王宇没有绕弯子,直接问了一句:“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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