是什么感受？”
本该是金字塔上的继承人因为不是顾家血脉惨遭出局，还要折下傲骨来求她这个陌生人什么感觉。
但太残忍，姜商没舍得问出口。
提到顾家，顾斯珩的神情很淡，说出的话远超她的意外。
“其实我很小的时候就知道，我不是顾家人。”
......早就知道？
姜商怪异的望着他，他自己都知道，那就说明他父亲顾胤也知道，明知顾家主重血脉，为什么顾胤还要培养一个外来人当继承者？
而且还瞒了那么多年，差点瞒天过海。
顾斯珩和她对视，清楚她在想什么，“顾胤培养的继承人不止我一个，但是我是里面最顶尖的。”
亲弟弟顾麟的儿子顾子尧对商业的天赋越来越明显，他手下培养的继承人都不敌，所以他才会铤而走险的选择他。
姜商单单从他的嘴里窥得顾胤的想法，都觉得顾家的水深得可怕。
“所以这就是你对顾家归属感不强的原因，但是你为了留在顾家还是找上了我，为什么一定要回顾家？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