商，你们道士最注重因果了，我和你在一起五年，付出了真挚的爱和感情，我们好聚好散好不好，不要闹得不死不休...”
姜商被他气得发笑，腹部的伤又开始疼了起来，黑气在伤口处盈盈流动。
她不禁发出质问，更多的是为了那可怜的原主：
“你当初腻了，完全可以彻底分手，可是你选择联合姜姣姣对付我，那个时候怎么没有想过好聚好散这个选择？
你的今天，就是最好的因果。”
女人粉唇一张一合，说出最灵验的诅咒。
裴尚泽慌乱得想抓住她的手臂，眸底失去了所有的光，想到往后余生都要在监狱度过，肩头剧烈发着抖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