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174章
他低头捻着指头，道理他都明白，可他就是觉得心口空了一块，空虚感竟让他还生出了点想要反抗顾麟的心思。
见他不说话，凌瑜自然而然默认答应，遂又问了下去。
“婚前财产公证，婚后约法三章，你有什么不能接受的么？”凌瑜问。
顾子尧双唇微动，还未来得及开口，餐厅内忽然杀出一道声音。
“他有女朋友，你应该能接受吧？”
看到姜姣姣的身影，顾子尧和凌瑜的脸色都变了。
姜姣姣勾起熟悉的微笑弧度，眼眶微红，向顾子尧伸出手，“你是要留下来陪她，还是跟我走。”
她看似运筹帷幄，实际指尖早就害怕得发凉颤抖。
女人的微笑和模糊记忆中的白若妍重叠，心口的空虚得到一丝填补，顾子尧鬼使神差的起身牵住了姜姣姣的手。
凌瑜望着两人离开的身影，后知后觉反应过来，眼神登时就冷了。
顾家敢耍她玩？
姜姣姣和顾子尧一同上了车，车内寂静。
姜姣姣的手腕不断收紧，喉咙一片涩意。
“顾子尧，你从来就没有想过娶我对不对？”她沉声问。
顾子尧闻言面色骤然冷下来，“姜姣姣，是什么样的错觉让你觉得我们到了谈婚论嫁的地步？”
姜姣姣心脏一哽，男人的话像把刀割在她的心上，反复凌迟。
她偷偷用余光瞥他，男人的脸上一片乌云密布，明显被触了霉头。
姜姣姣暗暗咬牙，索性放手一搏，葱白的素手板过他的俊脸，徐徐道：
“子尧，我已经在学着爱你了。
我们纠缠了那么久，只有结婚才能给我们的感情保障。
你二十岁的时候就说想结婚，你也是想和我结婚的，对不对？”
她放缓声调，逐字逐句都在模仿着白若妍。
顾子尧盯着眼前这张和白若妍有四五分像的脸，不自控的又陷入那双晶眸中。
姜姣姣好似隔着一个时空，替白若妍安抚了他那么多年内心深处的不安。
顾子尧薄唇微动，就在即将答应时，忽然脑中一怔，眼中的云雾一点点消散。
不对，阿妍当初就是为了理想拒绝和他结婚，所以他们才闹到这个地步，怎么可能主动提结婚？
顾子尧的眉目倏地清明，眼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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