宋博明看着女儿故作坚强的笑脸，心酸得说不出话，只能红着眼眶，重重地点了点头。
宋柠不想让沉重的气氛继续下去，立刻转移了话题。
“来，我教你个好玩的。”
她拿过手机，点开一个购物软件的图标。
“您看这个，叫网上购物，什么东西都能在上面买，还直接给咱们送到家门口，方便的很。”
宋柠耐心地指引着，教他如何搜索商品，如何查看详情，如何下单。
宋博明学得很认真，像个听话的学生。
他笨拙地模仿着女儿的动作，终于成功地为自己下单买了一把新的剃须刀。
当屏幕上跳出“支付成功”的字样时，宋博明兴奋得手舞足道，像个孩子似的向宋柠献宝。
“柠柠，你看支付成功了，我也会在手机上买东西了！”
宋柠见他开心，也由衷地笑了起来，毫不吝啬地夸奖道。
“爸，您看，这不是一下子就学会了吗！”
“您可真厉害！”
宋博明被女儿夸得有些不好意思，却还是忍不住咧开嘴笑了。
那是他出狱以来，第一个真正发自内心的笑容。
一整夜，顾墨琛都没有合眼。
他坐在沙发上，面前的茶几一片狼藉，昨晚被他撕碎的协议还散落在地毯上。
天光从落地窗外透进来，照亮了他满眼的红血丝和一脸的颓败。
顾墨琛再也等不下去，再次拨通了助理的电话。
电话很快就被接通了。
“查得怎样？”
电话那头，助理的声音小心翼翼。
“顾总……宋小姐她……还是没有任何消息。”
“我们查了所有的出入境记录，交通信息，还有酒店登记，都没有她的名字。”
“她名下所有的卡都没有消费记录，手机也一直处于关机状态。”
“就像是……人间蒸发了一样。”
“顾总，您再给我一点时间，我的人正在全力排查所有可能的线索。”
顾墨琛心沉了下去，火气冒上头。
“废物，这么久都查不到。”
顾墨琛面无表情地挂断了电话，烦躁地抓了把头发，脑子里乱成一团。
宋柠怎么可能凭空消失？她一个女人能躲到哪里去？
除非……有人在帮她。
一个名字，毫无预兆地从他脑海深处蹦了出来。
顾修泽。
除了他，还会有谁？
他这个亲哥哥至今还对宋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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