赵雅兰的脸色几度变换，从恳求到难堪，再到最后的怨毒。
眼看着宋柠的身影就要走出大厅，心一横，竟在宋柠背后大喊了一声她的名字。
“宋柠！”
那声音凄厉而绝望。
宋柠下意识地停住脚步，回头。
只见赵雅兰双膝一软，“噗通”一声，就那么直直地跪在了冰冷光洁的大理石地面上。
“宋柠，我给你跪下了！”
“妈求你了，求你放过明珠，别起诉她，行不行？”
宋柠的瞳孔骤然一缩。
心脏像是被一只无形的手狠狠攥住，一阵尖锐的刺痛蔓延开来，几乎是下意识地侧过身，狼狈地避开了那一跪。
宋柠几步上前，蹲下身，想要去扶，伸出的手却僵在了半空。
宋柠的眼中有恨却也含着晶莹的泪光。
赵雅兰就那么跪在地上，仰头直直地盯着宋柠，见她还不松口，干脆彻底撕破了脸皮。
“宋柠，你非要逼得你亲妈给你下跪，还不肯答应吗！”
“难道真的要我向你磕头，你才满意吗？”
说着，赵雅兰作势就要弯腰，将额头往地上磕去。
“够了！”
宋柠拉住了赵雅兰的手臂，声音嘶哑地低吼。
“好，我答应你！”
“我答应你！”
赵雅兰目的达到，起身就走，走之前还不忘提醒，“你答应了，就要说到做到。”
宋柠心死如灰，面色冰寒，“我应了你，就不会反悔。”
赵雅兰这才满意离开。
宋柠心里憋得难受，不想回家，也没有吃饭的胃口。
一个人漫无目的地在街上走着，晚风吹起她的发丝，却吹不散心头那股郁结之气。
不知不觉间走到公司不远的湖滨公园，在一张冰凉的石凳上坐了下来。
湖面倒映着岸边的璀璨灯影，波光粼粼，晃得宋柠有些眼晕。
思绪却不受控制地飘回了很久很久以前。
那个夏天的夜晚，也是这样闷热。
五岁的她害怕极了，像只受惊的小兔子，扑进赵雅兰怀里，哭着告诉她，新爸爸要脱她的小裤裤。
那时，赵雅兰是怎么对她的呢？
记忆里，脸上火辣辣的疼。
赵雅兰挥手给了自己一巴掌，骂她胡说八道，还恶狠狠地吓唬她，不许到外面乱说一个字。
那时年纪太小了，具体是什么心情，宋柠已经记不清了。
只记得很冷。
和今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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