迎合」的弦。
长睫剧烈颤抖著,不再躲避,也不再徒劳地推拒,任由自己沉溺进这令人晕眩的感官旋涡里。
半晌,瓦立德轻笑,「嘴上说不想,身体————倒是挺诚实的嘛。」
徐贤顿时大窘,猛地推开他,却又被他更紧地搂住。
接下来的反抗,在绝对的力量差距和某种心照不宣的默许下,显得徒劳而短暂。
不知过了多久,云收雨歇。
套房卧室里弥漫著暖昧的气息。
徐贤裹著被子坐起身,脸颊潮红未褪,眼神却已经恢复了清明,甚至带著一丝焦急。
她看了一眼床头柜上的时钟,立刻掀开被子下床,动作有些匆忙。
「你去哪?」
贤者模式的瓦立德靠在床头,看著她弯腰捡起散落在地上的衣物,有些疑惑。
徐贤头也不回,快速穿著衣服,声音还有些微喘,「买药。」
「买药?什么药?」
——
瓦立德一时没反应过来。
徐贤一边系著衬衫扣子,一边转过身,脸上带著一种复杂的情绪,看了他一眼,声音低了下去,」避孕药。今天是危险期。」
瓦立德愣了一下,随即明白了。
他看著徐贤脸上那不容置疑的表情,心里忽然有点不是滋味,但更多的是一种了然。
他坐直身体,目光锐利地看著她:「是怕萨娜玛知道?还是————别的?」
徐贤的动作顿了一下,她没有立刻回答,而是走到镜子前,整理著自己有些凌乱的头发和衣领,努力让自已恢复到那个冷静专业的联合国专员形象。
半晌,她才透过镜子,看著瓦立德,语气平静却坚定,「都不是,你别乱想,我现在还不想,也没有准备好————生孩子。
至少不是现在,不是以这种方式。」
瓦立德沉默地看著她,半晌开了口,「我是希望你现在能怀孕的。」
徐贤微微一怔。
瓦立德的目光变得深沉了些,「有了孩子,我可以以此为由,去说服母亲,至少,你的位置会更稳固一些。」
徐贤看著他,绽妍一笑,一颗眼泪却滑了下来。
随即,她手背抹了抹小脸,「这两年,现在正是我事业的上升期。
我刚在联合国站稳脚跟。
怀孕、生育会让我至少离开工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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