了摸胡子,道:“他头上的伤最致命,如今虽然醒了,怕是也要留后遗症,轻则失忆,重则,怕是要成个傻子了......”
“不管怎样,能活下来就好。”
“这些药,再吃上一个月,我再调方子。”
老赵头把药留下,就抽着旱烟离开了。
司星将煎好的药端进来,轻轻吹了吹,一抬头,就对上了男人的目光。
“你醒了?”司星看了他一眼,将药碗放下来,走到床边:“我扶你起来把药喝了吧。”
“你......是谁?”
“我叫司星,你呢。”
“我想不起来了......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