出来,又有什么意思呢。”
“唉,现在想起来,却还是会有点难过,其实,其实我真的觉得阿笙挺好的,当初和赵强的事,也透着古怪......”
“我也觉得,说什么阿笙和赵强早就有私情,但咱们这些佣人,什么时候见过阿笙理会赵强了?”
“她是真的可怜,不能说话,不能给自己辩解,再多委屈,也只能自己受着了......”
两人又说了些什么,就离开了花圃。
萧定勋站在树丛之后,许久都没有挪动脚步。
他没有想到四年后,还能听到家中佣人提起阿笙。
更没有想到,她们甚至会说起这样不为人知的辛密。
而更让萧定勋觉得愠怒的却是,如果不是这次意外听到二人交谈,他怕是这辈子都不会知道这些事。
他记得那一日,萧平生也在,阿笙手指烫伤了,萧平生当时十分关心,立时要给阿笙抹药,后来,是余潇潇带了阿笙上楼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