事,真的不好说。
如果她没有从瑞士回来,周曼君说不定真的就拿到了这个机会,那么,她就不会自甘堕落,去做了有妇之夫的情人。
但如果周曼君在错失机会之后,没有自暴自弃,没有怀恨之心报复她,想必她也不会落得现在这样的下场。
余笙轻叹了一声,将报纸合上,她重新戴上了墨镜,却低头看了一眼自己手腕上若隐若现的红线。
等到六个月的时候,这条不起眼的红线就会渐渐生长到她的手指尖。
除非神仙出现,要不然,等着她的,就是一死,再无其他可能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