力,就仿佛是被抽走了身上一半的血一般。
可现在,她单手抱着已经五岁的萧与安,却还有力气这样踹门,喊叫。
门外终于有了一点动静,铁门上忽然开了一个小洞,外面传来一把陌生的男声:“喊什么喊?嚷嚷什么,他吗的给老爷子闭嘴!”
“萧少爷发高烧了,再这样耽搁下去,他会没命的,你们该知道他身份多尊贵,我劝你们想清楚,别彻底断了自己的后路。”
外面一时没了声音,片刻后,一瓶矿泉水从那门洞里塞了进来,接着门洞却又被关上了。
余笙气的再次狠狠踹了铁门几脚,但此时却也顾不得其他,她捡起那瓶水打开,小心翼翼喂到了与安的嘴边。